在一個夏天的早晨,男孩亞歷山大醒來,響應朋友的召喚,前往他家對面的海灘與他們會合。
此後,無論影片發生在哪個時區,我們都只看到他都作為一個老人出現在影片裡。
在黯淡的當下,他剛剛得知自己將因病去世。
他渴望度過最後的完美一天,重新獲得屬於自己的最後的幸福。
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他發現了已故妻子寫給他的一封早已被遺忘的情書。
這一發現讓他回到了對過去生活的熱情審問中,現在他必須向過去的生活作最後的告別。
"明天還有多久?" 他問。
答案是:永恆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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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亞歷山大的腦海中,他回憶起了1966年妻子安娜(伊莎貝爾·雷諾飾)舉辦派對向朋友們炫耀他小女兒的那一天。
和往常一樣,他對慶祝活動保持冷漠。
在貫穿整部電影的這些場景中,我們瞭解到亞歷山大與他的妻子保持著距離。
而他的妻子現在顯然已經去世了。
隨後,亞歷山大順便去看望他的女兒(艾麗絲·哈齊安託尼烏 飾),希望把自己的狗留給她。
女兒告訴他,她已經賣掉了家裏海邊的房子。
亞歷山大神傷不已,黯然離開。
隨後,他偶然遇到了一名阿爾巴尼亞小男孩,正在擦拭他汽車的擋風玻璃。
他給了男孩小費,男孩用燦爛的笑容迴應了他。
當他在截然不同的情況下再次遇到這個男孩時,他陷入了一場完全意想不到的冒險。
有一臉兇相的守衛和男人,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大柵欄周圍,男孩的處境危險。
這些人的身影映襯在雪堆上,顯得矯揉造作、故作姿態,沖淡了當時的戲劇效果。
亞歷山大不忍心把男孩留在那裏,於是他把男孩帶回了城裏。
在城市裏,當他與妻子重新經歷1966年的那一天時,他和男孩發現男孩的朋友塞利姆死於一場交通事故。
男孩看望了塞利姆的遺體,隨後把他朋友的衣服帶到其他難民男孩居住的尚未完工的建築裡。
在那裏,他們用朋友的衣服做了一個葬禮火堆,並祝願他一路走好,過上更好的生活。
此後不久,亞歷山大在向他現在年老的母親道別時崩潰了。
她住在療養院裏,生活在過去的精神迷霧中。
"為什麼事情沒有按照我們預想的方式發展?"他問。
"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腐爛?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像個流亡者?為什麼我們不懂得如何去愛"?
這些遺憾促使亞歷山大懇求男孩在那天晚上離開之前留在他身邊。
總之,亞歷山大意外地踏上了一條救贖之路。
這為他在一段幾乎難以忍受的孤獨時期提供了暫時的安慰。
就像許多短暫而有意義的相遇一樣,這是短暫的。
因為男孩即將登上一艘船前往另一個地方。
出發前的最後一個小時可以做什麼來打發時間?
附近一輛執行環形城市路線的公共汽車提供了答案,讓這個年輕人的臉上充滿了喜悅。
在公交車上,他們聽到一對年輕夫婦的爭吵,聽到三個年輕古典音樂家演奏一首優美的音樂。
亞歷山大告訴男孩一位早已去世的希臘著名詩人神奇地出現在公交車上。
朗誦了幾句詩,結尾是 "生活是甜蜜的"。
亞歷山大在詩人離開時追問:"告訴我,明天會持續多久?"
但詩人沒有回答。
最終,亞歷山大得到了他的問題的答案。
電影以一種神秘的方式結束,儘管亞歷山大決定他最終不會去醫院檢查。
他站在海邊,亞歷山大回憶起他和小男孩玩的一個文字遊戲。
男孩教他阿爾巴尼亞語"小花"、"局外人"和"很晚了",而他母親的聲音在遠處呼喚他。
這個場景與電影的第一個場景相呼應:
當時他的母親打電話給亞歷山大,當時他還是個小男孩,和兩個朋友在海灘上嬉戲。
愛與被愛,與家人和朋友一起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個瞬間,都是《永恆和一日》所傳達的資訊。
儘管這是一場悲劇,但至少他給我們留下了一些電影中最令人心碎的美麗電影,這讓我們感到安慰。
但同時,這部電影解決的是"時間"和"明天有多長"問題涉及到時間的概念。
在影片中,我們看到亞歷山大現在的樣子,穿著雨衣,看起來很老。
在他過去的空間裡與人們交往,以事件發生的時間的形式。
透過這種視角,我們相對於我們在時間(時空)中所處的空間位置來看待過去、現在和未來。
透過變化來定義時間:變化的維度是存在和消逝的意義上。
亞歷山大誕生了,他出生了,他變老了,然後明天他就會去世。
自然界的一切事物也是如此,小孩子現在還小,他也會變老,最終死去。
這都是由於空間的變化,我們在空間中經歷的變化。
當我們說路由窄變寬時,我們是在比喻。
與相對論相關的哲學家並沒有看到路變寬的變化和人變老的變化之間的區別。
在一個參照系中被視為過去的事件在其他參照系中被視為未來。
這種差異只是主觀的、經驗的,而不是反映本體論的事實。
我認為亞歷山大最終獲得了自由。
畢竟,"明天"對亞歷山大來說似乎並不是時間的終結,他的時代似乎還沒有結束。